瘟疫、语言和具体的人

2月7日,罗新在微博上写了八个字,“一生所学,只为此刻。”这是一个怎样的此刻?有谁同在感受此刻,铭记此刻?一位历史学家的一生所学可以如何解释或烛亮此刻?站在这一时刻望向过去和未来,我们能看见什么,又能相信什么?

在一场罕见的春雪之后,剩余价值邀请罗新老师一起录制了这样一期节目。我们把“此刻”细细分割剖解,从瘟疫封城聊到语言污染,从战时状态聊到民族主义,从饭圈用语聊到个体叙事,最终我们发现,所有的一切收束于“人”。

我们说人,是说人是最高贵的,哪怕死亡近在咫尺,作为人的内心的很多东西是不应该去掉的,否则便不再是人。我们说人,说的是作为权利单元、而非利益单元的人,其基本权利是任何人都不能剥夺、不能破坏的,是在任何情况下都应该得到法律保护的。我们说人,是有别于体制的鲜活的人,是可以通过努力来维护语言、不说谎话、干净坦荡、与人共情的人。我们说人,是没有什么值得表彰的功绩却值得尊重的普通人,他们不是抽象的人,而是具体的人,是没有边界的人,无论身在何方、是何民族,跟我们一样的人。我们说人,因为相信人是现代文明的重要基础,每一代人都有自救的努力和途径,是因为希望不从别处来,而正从人身上来。

在这一个多小时的节目中,我们聊的是瘟疫、是历史、是中国,我们聊的也是社会痼疾、是此时此刻、是我们所有人。